第1集 第十二把椅子 46分钟
化妆师第一次讲述替无名逝者整理遗容的经历,讲到一半突然停住,问自己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。
一张桌,一盏灯,十二个人把沉默说成风暴
一张桌,一盏灯,十二个人把沉默说成风暴
一间只摆得下十二把椅子的旧礼堂,每周四晚关灯开讲。法学院退学生、殡仪馆化妆师、县城书店老板轮番坐上主位,把各自不敢在白天说的事摊开。录音笔转动,墙上的裂缝被逐句照亮:谁替死者说体面,谁替活人咽下委屈。
城南旧礼堂被改成一间只摆十二把椅子的录制场。每周四晚八点,主讲人独自坐进中央,其余人围坐半圈,灯灭之后,只有声音被允许留下。
第一季的十二位主讲人来自截然不同的处境:替无名逝者整理遗容的化妆师、因举报而被县中辞退的物理老师、把冷门书卖成孤本生意的小书店主、在产科走廊守了二十年的护工。他们没有头衔,只带来一段亲历。
节目发起人沈砚舟坚持不设提词器、不剪停顿。他的原则让制作组几度崩溃,也逼出了那些被反复咽回去的句子。随着录制推进,主讲人之间开始互相追问,一席之下,沉默反而成了最响的部分。
第十二期,沈砚舟自己坐上主位,讲述这间礼堂的来历:它曾被判为危房,是他母亲用一张旧课桌守下来的。他第一次承认,做这档节目并非为了记录别人,而是为了阻止自己遗忘。
当最后一盏灯熄灭,十二把椅子留在原地。观众看不到的是,每把椅背都刻着一个名字——那是主讲人带来的人,也是他们开口的理由。
化妆师第一次讲述替无名逝者整理遗容的经历,讲到一半突然停住,问自己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。
被辞退的物理老师带着教案到场,讲完最后一堂没上完的课,现场无人鼓掌。
录制中断七分钟,主讲人要求关掉所有设备,只对围坐的人说。事后他同意保留这段空白。
书店老板把冷门书卖成孤本,讲述父亲留下的账本如何决定他的藏书方向。
产科护工带来一件旧工作服,讲述她记住的每一个家属的脸。
书店老板再次到场,拿出一本烧掉封面的旧书,揭示第一期主讲人的另一面。
护工面对录音笔沉默四分钟后开口,说出她从未对同事提起的那一夜。
制作组与沈砚舟发生争执,是否保留主讲人长达两分钟的呼吸声成为分水岭。
主讲人们开始互相追问,化妆师质问物理老师当年为何不留下。
礼堂的鉴定报告被翻出,沈砚舟承认自己隐瞒了部分事实。
工作人员发现每把椅背都刻着名字,顺藤摸瓜找到礼堂旧主人的遗物。
沈砚舟坐上主位,讲完母亲与旧课桌的往事,第一季在无人离席中结束。
评论
第七期沉默那四分钟,我盯着进度条不敢快进,像是替自己也在等一个开口的时机。
半夜削铅笔
不设提词器这个设定太狠了,主讲人卡壳的时候我也跟着紧张,反而比流畅的独白更真。
旧城区散步
书店老板第六期拿出烧掉封面的书,我立刻翻回第一期重看,前后呼应做得非常细。
冷书柜
护工那条线最戳我,她讲工作服口袋里的东西时我直接哭了,演员一点没煽情。
走廊灯管
每周四晚八点的固定仪式感很强,看完会想找一个能安静说话的地方。
晚八点闹钟
最后一集揭晓椅背名字的时候,我把前面十一期出现的名字都回想了一遍,编剧是真埋了线。
刻字椅背